第二次遭遇扒手,是在巴塞隆納的地鐵車廂裏。地鐵裏因為出入的人多且雜,是宵小最活躍,最易得手的地方。個人就曾因大意疏忽,在巴黎地鐵裏被扒走錢包。因此,只要一進地鐵站,我就會自動進入戰備狀態,眼觀四面,耳聽八方,尤其是很擁擠的時候。不過,扒手實在太厲害了,稍一鬆懈,他們即趁虛而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巴塞隆納的最後一天下午,我造訪米羅公園(Parc Joan Miro),欣賞米羅的藝術作品,22公尺高的〝女人與鳥〞雕塑。夕陽西下,微風徐來,美景當前,明天就要回家了,心情輕鬆至極。後來,就這樣帶著輕鬆愉快的心情,進入公園旁邊的Tarragona地鐵站。這是一個小站,月台只有一些人在等車,因為不擁擠,也就未特別進入戰備狀態。

 

↓女人與鳥─米羅公園

 

        巴塞隆納的地鐵,每節車廂各自獨立,車廂與車廂之間不相通。車廂頭、尾及中間有門,進門後是站立的空間,往中央走道走才是座位區。座位區走道口有兩根支柱。在我前面進入車廂的男子,進入車廂後隨即站在座位區走道口,身體靠著右邊的支柱,左手抓住另一根支柱,整個人擋住了走道口,也就是說你必需推開他才能進入座位區。這時,我只是覺得他的行為有點沒公德心,但也懶得請他讓路,就站在進門後這個站立區,在我旁邊則還有幾位乘客,但並不擁擠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下一站,上車的人多了,這裡變得有點擠。因此,我打算走到中間去,於是推開那個男子的手,從他身旁擠過去。當我走到中間的站立區,剛站定後,前面的34位乘客一起對我講了一堆西班牙文,他們看我聽不懂,就指著我長褲後面的口袋。我手一摸口袋,發現那幾張對折的紙鈔已露出一半在外面,原來是中埋伏了。我跟那幾個人道謝後,心情變得有點沮喪,開始檢討到底發生了甚麼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提醒我的那幾個人,應該有目睹扒竊過程,才會立即警告我。但語言不通,無法問清楚發生甚麼事。我在想,有幾個可能。首先,上車後,那個人先堵在走道口,讓我被隔離在車廂尾端的站立區。這時,可能有他的同伙,在我身邊伺機偷竊。或者,他在等我推開他的手,從他身邊擠過時,趁機下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解的是,我的口袋鈕扣並未被解開。在未解開口袋鈕扣下,我試著伸入兩根指頭夾紙鈔,要花許久時間,才能慢慢地把紙鈔夾上來。奇怪,那他們是怎樣辦到的,是徒手還是用工具。我其他的口袋,有的放面紙包,有的放地圖,他們如何猜到那個口袋是放錢的,還是每個口袋都被動過了。真的不得不佩服他們的專業技術,及專業精神(在沒幾個人上車的小站,也在埋伏等待)

        像這樣被盯上,被下手,若別人不提醒,自己也不知道。那麼,也有可能還被扒過幾次,只是沒有被扒成,而自己也都不知道。總之,這個行業的人,真是太厲害了。從此,我又必需開始思考如何提昇自己的防盜裝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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